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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

纪念日是一个非常吊诡的概念,近来突然这样觉得。
设定一个特定的日期表示怀念和不曾忘怀,然后在其他的日子里,似乎就已尽了义务般的,可以不放在心上。
公众的节日就不用说了,母亲、情人这样的日子早成为商业性的行为。现在,连只具有私人纪念性质的5/24日,或6/1日,也隐约成为义务。
做为对照的是,2001年8月3日,银英专用版“命之星辰”开。
而现在的我,已经有整整一年没有再看银英的原著或者动画了。

--写下这段话,是两月前。
然后,整整两个月,没有想写点什么的愿望。


13 going on 30
一个取巧的标题。
因为也可以翻做“今年13,明年30”
--外表年轻的女孩子,却有世故的眼,心已老去。
同名的影片,翻成“女孩梦30”,是不对的。
年轻到只有13岁时,30是可以选择结束生命的时刻。
13岁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取巧,因他是第13任的蔷薇骑士连连长,所以将被认为是不吉利的数字也做为喜欢;
一直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发现是在用一直以来的技巧。
对待畏惧的、不知的神秘,努力睁大眼睛凝视,说服那正是自己所愿。
在结果发生前,假设最坏的结局。
就象,下着雨,从警局的窗户往外看,迟开的花舒展了略微发皱的花心。
明明是不愿意去做的说明,耽误了正常的事,但说服自己这样也很好。
太过看得开的心,起源也许是命定的失败主义啊。

--在扯到太远前,回到主题。


13 going on 30

旧帝国,贵族,骑士,蔷薇连,13任,强,战斧,轻笑的唇,不定的心……
华尔特-冯-先寇布。
关于这个男人的关键字,似乎都意味着他会成为最爱。
甚至连自己,也要凝神一下才记起,在最初接触那本书时,对于这位姓名按旧时地球习惯带着尊称的男人--其实没什么感觉。
事实是,直到在游戏般的角色扮演中选定了这个人,才跑去查他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升迁的轨迹,当然还有,去思考他对于伊谢尔伦的其他人的态度。
站在他的角度上。 趣味确实是自己培养出来的。
然后,在催眠般的不断重复中,在每天对自己和他人重复着,有多在意多在意这个男人,在玩笑般地扮演那个角色而代入时,认为他就是自己所最初选定的。
直到--
强悍到无可比拟的存在;
优雅到不需刻意地留意;
以及,现实,冷酷,不被随意地牵动了心绪,
这样的人成为理所当然的第一选择后,也甚至忘记了,最初会迷恋,正是因为畏惧和向往。
希望自己也能变强,强到不去在意他人的看法和说辞,不被伤害,也不给他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希望着那样的自己。
直到,希望成为趣味,趣味成为本能
然则,这并不是不良中年的辛酸忏悔录(大笑)。 所以啊,为什么?
原因其实简单。说穿了一点也不希奇。
会在通常漫画被放弃的年龄重新开始看,是因迷恋着《X》中的樱冢。迷到--按照CLAMP台词的模式是“失去心”--喜欢的却是更接近那时自己的昴流。
《银英》中这样的存在是杨威利。
--在bbs上,满长的一段时间里,坚持称呼他“杨文历”。
不过后来,为了到底是“昂流”还是“昴流”发生争执时,已经会说出类似“喜欢的既然是同一个人,怎样称呼他并不重要”这种骑墙的话了。
变得狡猾了吗……
然而,直到现在也坚持称原作者已写出中文汉字的“怀园”为“凯渊”
执念也确实是一种奇特的事吧。

杨。
后来,这个称呼混杂了太多,复杂到接近前世今生的要素了,以至在正式提到他前,先要理清所谈的到底是哪一个杨。
我一直并不承认,自己是个彻底的浪漫主义者的这件事。
例子可以举一堆,比如说13岁时记日记就会写下“世情如冰冷,人情似纸薄”这样的话,又或在网上8年写下的没千万也有百万的话里,都没有确信的爱情。
不说“小说”或“故事”,是因为不会写,也没真的写过。笑。
在《银英》中,我引以为傲的现实主义大概就体现在,看银英的前6年里,我都认为在6/1日纪念杨是一件很吊诡的事。
没有发生的事你无法为它惋惜。而纵然银英的故事成为现实,现在的我们距离他的出生也还有许多年。 不太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故事,说是被人类期待了许久的神,终于出现了。不过却是在期待他的人类灭亡后。
因为越伟大的事物,要诞生也就越难得,类似这样的理由。
据说世界上多数宗教也认为,神只在创世和灭世时才会抽离成独立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这样,也许有其他的原因,纪念一个甚至还没出世的虚构人物的事,我一直觉得对他会是种重负。
从生前几千年就要承担这样期待的人生,杨要是知道,也会很郁闷地抓抓头发吧。
不过,因为是改变和控制不了的事,估计之后就叹口气,把扁帽盖在脸上继续做他的薪水小偷了。
令人嫉妒……

在现在的记忆中,是一直欣赏纯粹的武者,远多于千虑的智者的。
不过太善于自我催眠的坏处就是,永远无法确定真的是从小就这么品位高超,宁爱曹操不爱孔明呢,还是长大以后才抹杀自己的过去的。
这个,该怎么说呢,似乎自觉自愿在做《1984》里老大哥也要雇佣人去做的事……
张艺谋先生谈《英雄》承认犯了个低级错误,说故事错在不该安在秦始皇身上后,我有个朋友骂道,安在任何一个皇帝身上也不该。
这是立场问题。
不过我的立场一向有点给它小不稳,所以难免在肚子里嘀咕,如果是曹操大人那我也非完全不能接受。^^
喜欢三板斧的程咬金多于小秦王这是确实的记忆,是否多于罗成那就不敢保证了。何况,曹操横朔赋诗,他到底该归文还是归武这也难说得紧……
那么,就不去追究杨的身为智将对于喜欢上他这个人的影响了。
毕竟,以前曾说现在也还是这么想:杨不是我迷恋的人,甚至也难说是喜欢。认真说的话,他是我看做家人一般的那一种吧。
以并不存在于三维的人来说,真正是空前绝后。

这一个杨

首先他是心态十分正常的男子。
一个好人。
心足够强,不需要他人的守护。
聪明,但不到绝顶。
仅仅这样的要素,不构成他本身,但是最基本的大致就是这样。 以前曾说过,关于某一个杨,那是“某种极限的可能”。
直到现在我也认为是如此。
关于他的许多猜测。恋父的可能,暗黑的可能,活下去或者更早逝去的机会。
对于所有那些的杨,只要能感受到作者的心意,都以“那也是另一种的可能”去考虑过。
因为认为我所结识的,也不过是“这一个杨”而已。
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另一种狡猾。
也曾经说过,认真去考虑可能的立场的后果,结果常常是失去自己的立场。
“难道双方不能共存吗”的呼喊,最后也就类似“世界中心呼唤我爱你”,笑,成为没有聆听者的空荡口号吧。
何况,说是要看作者的心意去确定,到底无法确知对方的想法。
“自己的心爱不可以成为轻蔑对方喜爱的理由”,要做到这点,很不容易。

所以呢,如同爱因斯坦所说的那样,“上帝不玩骰子游戏”。
现在被证明是错了,然而,我们并没有在大到宇宙或者小到分子的立场生活。
单以人类竞技的赛场而言,靠揣度和人情而没有规则,毕竟是不可以的。

过分强调“正常”,可能会令人反感。更糟一点会想到某位念念“我也要过正常人生”的仁兄~笑。
但还是将这点摆在第一位来说,因为是自己最容易落入的陷阱。
缺少母爱,有据说是整天擦古董、也留下许多膺品的父亲大人,无法修习自己喜爱的专业,初恋的情人也接受了别人……
啊,这样一看,每个理由都够成为足够不幸的人生啊。
--这样去写,就是美式叛逆青春剧了。
或者纵然艰难成长为成人后,也会因偶然的因素崩溃,在美貌的心理医生那里寻回少年未有的支持。
--这样的题材也会很不错。
所以很长时间我一直在说啊,西方人的神经一定比我们要纤细得多,连牙疼了一下都立即紧张到要死,911后没在现场的人也跑去看心理医生。
但是,某一次听见朋友对我感叹另一个更年轻的孩子,
“到底是在国外长大的,会去和那些人吵,以为和他们说理也是有用的”。才发现自己的成长中缺少了什么。
理直气壮地征求自己的权益,不怕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及,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重要的。
“生活在阴影外的人没有权利指责生活在它之下的人们。”
原话并不是这样说的。
不过,那一次看《魔戒》,看到冈多的摄政王,苍老的面容,不期然地脑海中掠过这一句。
甚至在那一刻,忘记立场上他本是敌人。

在一个以“立体西洋棋”为设定,官阶、战术都直接搬来西方的小说中,杨是拥有东方血统的异端。
我相信主角经常是某种意义上作者的延伸。
非关外貌,甚至不一定是类似经历。

日本对于心理学的研究处于怎样的情况,这点并不太了解。单以小说而言,变态倒是很多,侦探上尤其如此。
不过“做坏事的人也是因为寂寞吧”这样的论调倒不太流行了,现在盛行的那些没有来由的敌意。
我经常欣赏,那种将恶搞做为事业,眼中毫无读者的家伙们,不过田中并非那样。
--真是可喜可贺啊,列出喜欢的人时,在一堆变态的名字中终于也可以有一个完全正常的人。
(前提是未婚时就有一个拖油瓶(男性),不到30被人叫做阁下是正常的人生喽。)
“但是他有这样那样的过去,怎可能正常?”
小马哥之后,见到类似的问话就总想到他。
我承认,天生缺乏深切的同情心。对于“自己的选择”这件事看得也过于重了。
然而--被忽视的童年也好,没有到手的恋人也好,被轻蔑或漠视也好,有这样经历的人很多。
不全是他的错,甚至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却也不是所有人,经历过不幸,就选择让自己一直不幸。
因此,谈论“极限的可能”时可以接受的事,面对“这一个杨”的时候,并不存在。

第二条,“好人”。
这个词,十分暧昧。
年纪幼小的人说这句话也还罢了,过了一定年纪轻谈好坏,就容易会被人笑。
认为一定要将事物分为好或坏,就象认定世间只有黑白一样,是混淆了概念和界限。

并非没有喜欢过那些不能用“好坏”来定义的人。
远些说,星史郎,近点讲,素还真。
再往前回忆,80年代后,连爱看的三流白烂爱情故事,最有魅力的男主角也往往是“亦正亦邪”。
就象金庸从传统国仇家恨开始,中间“侠之大者”,继以“任侠风流”,最后则是游戏人间的韦小宝。
道义,承诺,诚信……渐渐不再被看重了。
比起天下人,让自己所爱的人幸福更加重要~这样,才是玄幻小说的奥义啊(爆笑)

所以啊,在看坏人时,连作者给他一个坏的理由或悲惨过去都会不爽,坚持要坏就一定要坏到底……喜欢杨的理由中如此重要的一点竟然是:他是个好人,真是连自己也看不下去。

霹雳的世界里,有纯粹的武者和千虑的智者。
这是我的总结。
按Sam阁下的话,则是中原中的两派,以素还真为首的理想主义者,还有以一页书为代表的现实主义者。
我同意这样的划分,却不同意对双方的定义。
认为拥有不同利益的人之间也能共存,在面对共同利益时也努力寻求共存,这样的素还真,在我眼中并非以“理想”这个词可以概括的。
这大概就是杨的魅力了。
本质上说,他是个好人;纵然在战场上是英雄,却仍会为逝去的人自责;
也并不只是如此,同时,他也是个正常的人,不会自责到自虐的地步,因此,也不需人将他从深渊中拉出。

我是,从来不曾将杨看做圣人的样子。
无法相信过于单纯而美好的东西。所以,不曾看过深渊样子,不曾经受过诱惑,不曾知道暗黑之醇美甘甜的人(笑),在我眼中,那样的人,只是幸运的维持住自身的“单纯”。
杨的经历和他的智力,足以确保他明了自己抗拒的诱惑是什么。
因为这点,因为他也曾认真地考虑过那诱惑,并能拒绝,所以才了不起。
于是,就是这样矛盾着:
他伟大的地方是在他并不认知自身的伟大;
他无奈的地方是在他并不辩解所为的无奈;
他超人的地方是在他也正是个正常的好人。

然后有了这样做为基础,心足够强,不需要他人的守护。
聪明,但不到绝顶。
这两点也就很容易了解了。

这就是所谓“矛盾的综合体”。大概也是杨在心中之所以为“空前绝后”的理由吧。
太过光辉灿烂的神像,只适合远望;却不能如这一般,让我产生那样的想法:
“努力的话,我也可以过那样的人生”。

那一个先

“会走路的伤风败俗”。
似乎是从角色扮演的一开始,就一直被这样叫。
连前面的冠词也由先前的“那个”,后来干脆变成“那只”——
被叫惯了也不觉得,今天在这里努力想啊想,却发现在蔷薇骑士连的这位十三任,短暂和可说辉煌的一生里,找不到什么污点,让他能担上这个称号。
当然喽,他有一个私生女,还和复数以上的女性有过亲密的关系。 我所喜欢的硬汉侦探派小说,某位评论家评述男主角说,他可能诱拐公爵夫人,却不会对纯洁少女随意出手。
这和我对男性道德的要求满符合……从这个角度来说,先一点也没干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嘛。
那日听闻,“绯闻”也要重新定义,君未婚卿未嫁的那种,不算“不正当关系”,不由大笑。
这样世界,千万年以下,等到蔷薇骑士和帝国将士们在银河中飞舞跳跃时,先寇布就可以堂皇地反驳,令人期待。^^
只可惜,银英毕竟是道德洁癖的世界——会那样喜欢,也正因这点。
在最初接触它的年代中,甚至在过了这许多年后,我,也仍旧是有着某些道德上的洁癖的人。 看《傲慢与偏见》,伊丽莎白第一次和达西先生的妹妹见面,双方都有愿意被讨喜或不得不被讨喜的理由,然后皆大欢喜。
我对这位蔷薇骑士的感情,也是这样的。
因为觉得自己应该要喜欢,不喜欢不行,慢慢就真的喜欢了。
有时自己想起来会要笑,觉得比较像斯得哥尔摩症状。
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后者是被迫陷入的状况,而我这个是自觉自愿的催眠吧。
不过人类的感情,产生之后再去追究它到底为何产生,似乎也是一件无趣的事。

喜欢是喜欢上了,很长时间,也许直到现在,我不曾以真正“先寇布”的立场去考虑问题。
所以,也许,没错,那只是迷恋而已。
时间很长,程度很深,不过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为长情而怀旧,盲目信仰坚持而不先选择道路的烂人吧:)
这么长时间以来,不曾去考虑这个名为先寇布的男人的过去,不关心他的初恋,不想谈他的少年;
对于他的女儿和可能的后代,也没有应有的关心。
我是,只关注他强到可以吸引我的一切目光,只关心在“杨的舰队”,和“杨”发生互动,成为(并非名副其实)的保护者,同谋以及判党,还有偶然的煽动者,这样时期的先寇布的人。


在银英中,田中反复强调着男子的30岁大关时。以前一直觉得困惑,笑,改变的只就是个字头而已吗?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未婚到已婚,改变的也不过是字头,世间却尽有恐惧结婚的男子,非要一脸郁卒地对求婚的对象说什么“You Win”——当然,这不是先他所面临的困境。
一个过了30岁的男人。更难得是在感情上是仍过着如野马般自由的生活,尚未被套牢(笑)
宦途上算不上特别成功,但也是达到了他的出身所能到达的高位了。
并非什么理想主义者,对于政客所宣称的民主自由独立等等也完全嗤之以鼻。
这样的人,你要怎么去打动他呢?
阴谋一点说,你要怎么去收服他?
啊,这么一说,好象是教父里有,后来在《流星蝴蝶剑》中好象重复过的主题了。
其实也没有这么复杂吧,对于杨来说,也只是认真说出自己的想法,争取别人的配合。
至于如果对方就真的不给他面子,不配合,那也真是无可奈何的事了。
所谓“尽人事,知天命”,这件事也好,后来的事也好,杨的作为中,真的有很东方的思维在里面。
先则是典型西方的。
笑,有时想象着他在那一刻面对杨威利,面对那“我家中有个孩子”时的著名谈话时,心中到底有无预感,会觉得十分有趣……
一直相信,人与人之间,缘分真的很重要。
30岁前,更为年轻的先寇布,也许无法坦率地信任那样简单的理由;30岁之后,更为cynical的他,也许更难轻易被打动——
那都属于种种的“未知的可能性”,在这一点的时空,在那一刻,他被感动了,并选择了相信。

我相信信任是关系中最重要的一环,甚至宽容也偶然需要架构在它的上面。
信任的来源,多数时间固然是由日积月累形成,却也有偶然的,对于彼此习性并未深知时,也能产生如同本能般的信任。
虽然在先的情况下,也许只是“姑且相信一次,就算这个人真是个大骗子,那也是值得看一看的大骗子”,类似这样的心理吧。
然后,在这一次后,许多次的试探,有最初的似假非真,到了后来,越来越有成心的成分在里面。
感觉上是,先寇布越对杨确信不疑,就越热爱充当那个煽动者的角色。
呃,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就是要引诱纯洁少女去阅读什么鹤的故事才有意思,对方若是随便一策动就跟着自己走了,身为煽动者的乐趣也减少很多……
却也有另一种感觉,那些关于独裁的半真半假的戏言,使双方都有停步下来思考的空隙。
非理想主义者,一个身份近似庸兵,迫于生存也知道从权求变的好处;另一个更是曾在“腐朽的民主制度”下受到压制……
换成奇幻小说的话,很容易成为先揭竿而起然后纵横四海银河双龙雄图霸业的故事嘛……
复仇是能够在世界各地、各种种族轻易得到共鸣的故事;取得合法伤害权从而将暴力正义化更是笔端容易流露出来的情绪,值得庆幸的是,银河英雄传说毕竟没有朝那个方向发展下去。
任性渐渐成为流行的事物;
重视自己的感情,没有什么错处;但在维护自己的时候,却也会任意伤害到别人的任性,就是小孩子的放纵了。
觉得自己的作品怎样也好,这是作者的自由;但是抑制着笔端,让它不要走向习惯的路子,却是作者的自觉——啊,这么说,总是不小心提到美少年美少女的田中大神你……(笑)


并非结束……

伍尔芙评点众家,说简-奥斯汀选择了一条难走的路去行,她那样的文体,若失败就是完全的失败。
原先看过了就算,这两年慢慢品出些味道。

热情会冷却,年纪大了,太过强烈的情感,越来越难以寻找和维持。
生活似乎只成为惯例、插科打诨自以为是的妙语,还有八卦闲聊(爆)的集合。
倒是在回想起过去曾迷恋的人和事时,偶然有一刻感觉到属于过于的荣光——
然后,现在的我,跨越了那时所能想设想的自己年龄的极限,也终于能说这么一句了吗?
啊啊啊啊,明明还没有来得及做多少坏事,为什么我也三十岁了呢?(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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