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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归来》中的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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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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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王者归来的魔戒第三部,本来的题意,自是阿拉贡返回刚铎的王位,开始了人之王的纪元这件事。虽说是出版者不得不给一部作品断了册然后另附的名字,不是作者的本意,但既然有了这名字,反倒是可以牵连出几个王来说说。只是为了就着第三部公映的时机,于是只说电影,各位原著的热诚者,不要见怪。
“Put aside the ranger and become who you were born
to be.”第一位不能不提的,自然是阿拉贡,那个每部都似乎应了这话,作出终于觉悟的样子来的人。
第一部里被称做My captan, my king那时做过的保证,第二部里推门而入的气势,以及整装束甲的神情,这些无不让人认为,游侠的野性终于收敛,王者的自觉已经醒来。
或者那是真的吧,已经八十六岁的中年心中的责任和骄傲,在博罗米尔的召唤中,在光之女士“艾利萨”的称谓中早已苏醒。只是枉有一戒做证,身还游战于草原山谷之中,一时也要寄居于罗汉大殿之下,哪里是就明目张胆喊起:“我是刚铎国王”的时机?更加上那爱尔隆一心要护犊惜女,张罗要阿尔文出海,丝毫不把刚铎的死活和阿拉贡怎样放在心头,反是常常要怪他拐骗了闺女,又怎会出面给他撑腰?只有甘道夫可靠,于是就死心塌地地跟着,要守城也死守,要钻山洞也走头一个。君不见他在塞欧顿的大堂下,有多少次的不情愿,不顺心,就连劝其找个救兵,也是多少一副“这种事也要我教”的意思,看着圣盔谷的老弱百姓兵,心里又是大翻酸水:要是我刚铎的军队,就是游击队也可靠过这些种地养马的啊!
后来为什么在城墙上坐坐就突然心情转了呢?莫不是杜那丹顶级游侠的眼神,是能够看到精灵援军大老远的脚步卷起的烟尘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一直对他耿耿的爱尔隆,迫于女儿的压力终于认可地说出开头那句话,把王位传承的圣剑交给他之后,阿拉贡会如此地急不可耐,甩掉了跟在身旁仰慕自己的艾温,直奔死亡之路去了。
“为我而战!”在死者们的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痛快、如此真实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也是那个时候,他的神气才第一次如同一国之主在对人问话。用安杜因的剑锋格开死者之王的刀刃,伸手抓住本不会被活物制服的人的喉咙,这时的他,第一次显示着血缘的他,终于扬眉吐气。不再可以服于人下,也再也没有服于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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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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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has been unchallenged long enough”这气势的台词,说话时的自信、不驯,更重要的,那份傲气,已然是在位的王在对敌人说话了。可惜,这组预告中的镜头终究没有在公映中出现,可是如此的阿拉贡却有很少表现出来的霸气。
第一次身着了王上的甲胄,骑到黑门底下对里面大喊:“让那黑暗之主前来,让正义伸张!”如此叫阵,让在旁侧的白袍密阿以及几个蟑螂命目瞪口呆,实在有万人敌的气势。
不但如此,几分钟后,他面对着十万敌军,回头微笑了一句“为佛多。”就一个人冲出老远,再次证明了国王陛下一身是胆。
至于陛下策马高呼“尔等眼中之畏惧,孤然之……”那段,也许会让人想起梅尔.吉普森于苏格兰农民军面前的一幕,可是梅大叔那时满脸蓝油彩的野性形象,又配上一群手持草叉的农民,毕竟不比白甲红袍的国王尊贵的感觉,而且敌我实力比例更惨……
白城下对死者们的那句:“彼誓言已尽,安息去吧。”看似在给死者解脱,实则在众将士面前宣布自己登王的正统事实:只有真正的刚铎之王的血脉可以命令、解脱这些旧时的背言者。不管怎么说,白城和王座健在,而摄政王自焚,其子伏首,失去老王实力大伤的罗汉如今必须依靠刚铎……
那甘道夫第一次对他低头,已经承认了一切。再也没有人有能力反对他的登位,在血与火浇灌过后,国王终于回到了刚铎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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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have you smil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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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位名副其实的国王,塞欧顿,罗汉的骠骑之王。
说实在的,在终曲中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是正式国王的人。实在是被罗汉的人民所敬服,并托以命运的王。
双塔中登场的塞欧顿,被饰者解释说“其实很和善慈祥的老人”。
是啊,双塔中,这位王对自家子民是如何的爱护,有目共睹。
恢复了自我之后,对着侄女的第一句话“I know your face”那时面对着亲人欣喜的神情,以及后来对亡子吊念的悲痛,让我们看到了塞欧顿其人,在国君的坚强和责任之下,有一颗怎样温柔的心。
再次的,当他扶着艾温的双肩,缓缓又坚定地说“I will have you smile again”,那爱怜惜护的神情,让人实在心软。
只有这样的王,才会让子民无怨无悔地跟随、爱戴。只有这样的老人,才会让王女迎着纳兹古的威慑,舍命保护。
“I konw your face”这临终之前再次面对着艾温的一句话,怎能不叫王女心碎欲裂。
在沙侯的威胁下,面对自家的危机,塞欧顿不肯轻易让子民白白地卷入战火,敌人逼到了门口又亲领防卫,死战得存。之后不是没有怨过刚铎:“Why
should we ride to the aid of those who didn't come to
ours?”
可在刚铎求援的烽火真的到来时,他却让罗汉守住了大义,以灭国的自觉开始了东征。
他是因为阿拉贡一行人的压力吗,或是甘道夫确实暗地里操纵了罗汉的国政?
“Gondo calls for aid”这句话终于到来,骠骑王讶异之后,眉宇间凝聚出一个决心,“And
Rouhan will anwser”出口时,坚决的让人无法置疑,那分明是义理与勇气凝聚而成的回答,哪有半分搀杂。
这决心再也没有改变,即使他知道,召集到的六千铁骑并没有胜算。甘穆利质疑这一点的时候,他坦然地说:“吾军无胜算,然必与魔德决一战。”再加上得知沙侯十万大军进攻圣盔谷的时候宁死不屈的那句“Let
them come”,可并称塞欧顿的三大豪气干云之壮语,这三句话,使他名列魔戒豪杰之首也不为过。
有了如此的勇气,正面着命运,于是塞欧顿才会在埃多拉斯的城下感叹:“于是,吾等之厄,即在白城之墙下矣。”
双塔中,圣盔谷一役,胜利靠的是甘道夫的神速求援、阿拉贡一行的蟑螂武勇,还有精灵炮灰们……塞欧顿扮演了一个被拯救、被帮助的角色,虽有勇义,却只能在结尾里做做就义一样的冲锋。
但是到了终曲里,虽大战不断,可鲜有让正义方大将们出彩拉风的。
奥斯基里安偷袭战中,法拉米尔虽苦战,可是毕竟是军力不足,让敌人把防御力量调了开去,是败走。随便一说,敌军的ORC将领,除了自负过了一点之外,还是很有模有样的。
而后来的百骑冲锋,更是没法说,不知有所坚持有所不坚持的法拉米尔,只被私情所困惑,白白葬送了百余人的性命。悲壮有余,再没什么可夸的。
甘道夫果断取代迪纳索,领白城防御,并加上杖法剑法不差,但限于局势,只有守城待援的份,再没什么大的风头可出。
阿拉贡带来的亡灵军团,虽定下了胜局,可是倚赖性太强,靠他做的太少,功劳不小,苦劳不多。
于是整部中的大战场上,就只有罗汉的骠骑最有气势,风头出得最足。
电影中那时,惨战当中,眼看着迪纳索放着死战的将士不管,却带着儿子去自焚,只管要让自己父子葬得象个国王,小家子气到了极点。
这时镜头扭转,塞欧顿在阵前大喊“觉醒,塞欧顿之骑,觉醒……”再于骑枪尖中击剑奔过,“奔驰,向那残骸,天下已亡,奔驰,今当血染,日正初升!”全军振臂三呼,塞欧顿一马当先,骠骑铁蹄震动沙场,如雪崩海啸。
如此对比,终于让罗汉一吐之前被沙侯欺负的恶气,让塞欧顿展现了骠骑王马上的雄风。马背上的罗汉驰骋于沙场上的气势,哪里是打游击放冷箭的游侠、养尊处优的刚铎甲士和文质彬彬的精灵们能相比的?
再想像一下,原作中的骠骑王,已经是须发皆白的老人——程度比双塔中被诅咒时的样子差不了多少(继佛多之后又一个拍得比原作年轻很多的角色),如此一来,亲征本身就已经是够得上壮举,再加上领军阵前、冲杀于敌人巨象群中这样的事,塞欧顿简直是中州的赵子龙……
在战场上,面对小山一样的猛象列队,塞欧顿一咬牙,大声命令:“再列队!”就这样带着全军又冲了过去。先不说他的武勇和傲气,就说看着让人胆寒的象阵,还能够毫不犹豫地服从命令,跟着他往死亡里冲的罗汉人们。能做到这样,可想塞欧顿的威望和罗汉的团结到何种程度。更说明了圣盔谷中,甘穆利的话“Follow
you to what ever end”并不只是个把将领的死忠,也不是只在求存之时的依赖。
做王到了这个份上,可使民生,可使民死,就是没有什么宝石佳人,白树宝剑,又有什么关系。
当他看见纳兹鸟的獠牙迎面袭来时候,脸上除了绝望,还有不甘。要不是这手持九戒之力,不死的纳兹古妖王,连巨象都无法阻挡的骠骑王怎么会殒命沙场。如同刚铎的古王一样,死于面对月升城之主,塞欧顿也不枉亲征。
于是弥留之际,塞欧顿这样自豪的说:“吾有以面先祖而不愧了。”
当艾温再次在埃多拉斯山丘下唱起挽诗的时候,他的名字,将与罗汉草原上的号角声一起流传下去。虽然不能象阿拉贡那样“成为人之王的像,世代永存,直到世界的终结”,但在他所爱护的罗汉人心里,却是无法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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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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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抛掉不大气的爱尔隆不说,放下不自量且失败的迪纳索不论,最值得敬仰的,就是睿智、端庄、美丽、先知而又强大的女王陛下,光之女士。
“世事已变幻,吾感之于地,察之于水,闻之于风”于是,从这一切的开始,第一丝光还没有在银幕上出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
一直在罗林的森林中,没有出过家门半步,却能凭着个水镜观察大局,在幕后闲散地观察着主角们东奔西跑,偶尔还伸伸援手。论三部曲中最自在,最不在乎的,非女王陛下莫属。
虽说是不张罗,不搅和,可是队伍到了罗林时,该做的事情陛下是一件没含糊,缺什么给什么,连头发都拔了。三部下来,还都用在了刀刃上。
看爱尔隆,左一个顾虑,右一个不信任,宝剑硬是最后女儿逼到了份上,才打好了送去,哪象陛下那样洒脱。于是这么一看,那温柔肃穆中,又总结出一份豪爽。
说到豪爽,看首部里,陛下也是豪不掩饰地说:“我的内心里,确实是极渴望着它的……”不象凡人博罗米尔那样旁敲侧击,扭扭捏捏,到了最后才要去动手抢,落了个诱惑没抵抗得了,暴行也未能得逞,只好被良心谴责得去战死。
看着女王痛痛快快地把欲望展现出来,“黑暗之主的王座上将有女王降临,美如朝辰,无常如四海,坚比大地之本,众生断万念而仰慕。”声音充斥着,跟随着陛下身上野心的光芒一起涌出来。听着自然是佩服得不得了,就算没有十万强兽人在下面供来检阅,也是威风凛凛啊。要不是陛下自己同样痛快地抵制了诱惑,想想真的有这样一代黑暗之后,就算中州从此陷落黑暗,也是黑暗得“深沉优雅”吧,不错的事情。总比那只败失了人形的眼睛强得多。
可是这样坐上案牍劳神位置的事情,陛下终究是没有做,还是选择一直悠闲下去。观镜罗林内,悠然看烽烟。
象之前说的,悠闲归悠闲,陛下可是把责任内的工作做足了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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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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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卜者,在水镜前观瞰天机时,佛多问:“镜中可见何来?”答道:“最智慧者未可知也,其映之事甚多……”于是手上的银瓶一落一起,泻出细流不断,“往事,现事……”此时此刻,让人错觉着时间并同那一条流水,一起缓缓起来。深不可测的风采尽在其中。
作为引导者,对佛多的“弱小者也能改变明天”的教诲有多重要是不用提的。而在队伍出发之时拉过阿拉贡来,“立于艾兰迪以来诸先王之上,或陷于血脉流淌里余存的黑暗之中”的谆谆教导,又伸手扶起人王低垂的头,一声“Elessar”的称呼,足见女王陛下的苦心,和对未来的希望。
如同那埃蓝狄奥之光,她一直在众人最黑暗的时候,带来希望。
双塔中,可不是她一番话,说动了爱尔隆发的援军。魔德山路上,也是陛下的身影,唤醒佛多继续前进的意识。
这些时候,陛下人却还是在罗林的树阴下,静静地赏风观水,不急不燥。又一次比起爱尔隆来,领主大叔剑送得匆忙,援兵发得犹豫不定,还要三天两头说女儿去港口。不如陛下,助力的物品一早准备好送到各人手里,等事发的时候当然就省了奔波之苦;虽然自己也是想回瓦拉之地去,但早相信结果会胜,知道到时自然有船载上自己回去。于是依然不慌不忙,保持着悠然自得的风度。这样的大智慧,有预见能力却还要忙着跟女儿瞒这瞒那的领主大叔,要好好学习才是。
一切终于结束之后,佳离地的白船之前,女王转眸一笑,登上了去乐土的航程。同行的人里,甘道夫劳苦了几百载,佛多受了一路的难,爱尔隆操心操到掉头发,更兼搭上了宝贝女儿,只有女王夫妇两个,轻轻松松。果然风度不可相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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