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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有情——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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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尽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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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页书涉足苦境武林之初,我便见到他的深情。
灵心异佛之死,使他踏入琉璃仙境。不见一页书为异佛之死有著一丝丝悲痛,并非他对自己的徒弟毫无情份,而是世俗之仪不足以表之。他知道异佛的心,了解异佛想要的,所以他来到仙境为的是安慰素还真。尔后,承继异佛的心愿,一力为素还真护航,甚而挡下素还真三掌,因而身受内伤。
化身紫锦囊,与崎路人结伴而行。明知崎路人不是灯蝶的对手,却仍是顾及朋友的愿望,只在一旁不断协助,保护崎路人不反为灯蝶所害。
帝王根是幸运的。他为了自身的愿望而死,却苦了一页书。虽明知必须当机立断,斩下帝王根的头颅,然情何以堪?终是动了手,明知这是正确的,明知对方了无憾恨,却见一页书默然垂首。
他是一个待友极好之人。所以他给武皇很多次的机会,一直到武皇杀了烈阳神,与只手到云渡山砍熄保命七灯---终于承认这段友情再无挽回的余地,终是被逼著向现实低头,所以他立下决心,到二重林诛杀武皇。虽是明知不可留,虽是立了决心而来,他仍是孤独的站在风中,想著这一切---或者,什么都不想,只是静一静---
海殇君的眼里总有数不尽的忧郁,所以一页书时常试探著问他,能不能说出来,让自己好过一点?为了金丹三劫之约,一页书以暴制暴,尽量避免自己犯劫;而后,尝想退隐红尘,以断劫数---
灵山之问,隐而不答。只为留给不颠一个生机。
灵山苦战,不见魔魁之强,只见双叹之危。数度冲突,全然不顾己身---而后奔走四方,得求神剑,却以用法不当,一腔苦心反害双叹---从灵山下来,是他深深的自责。
他对朋友寄予深重的信任。所以虽然对素还真有了怀疑,最后素还真一个小小的表态,就使他留在云渡山等待解释。
他想相信,所以为了朋友的言行,找了种种的理由,然而得知的情形让他失望;再一次的寻求解释,然后再失望;又再一次---
所以他惶惑不安。心悬在天平上,不愿放弃,不能相信---该相信还是该放弃?他一直在挣扎。
为何看不透?为何理不清?因为他有情。
别叫他放弃---他所认定的朋友们,别叫他放弃---
怜书 9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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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有情---武皇之《风采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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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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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书常被骗。
在千邪洞中等待衍生石的一页书,接受了刁七爷的条件,杀了其实不是武皇的灯蝶。当刁七爷得知真相时,匆匆赶到,一页书却已下了手。深知武皇心机的刁七爷,向一页书陈述了武皇过往的种种,一页书虽不发一言,但显然并不相信。
回到云渡山的一页书,见到了武皇,两人均感慨人事变迁、与人心之险诈。
一页书因灯蝶化身半尺剑,未能及时明了而受害。当时无力抗衡而藉八口山之厄隐身幕后,再以紫锦囊的身分现身武林。
为何一页书不能及时发现灯蝶的阴谋?
在云渡山上,武皇也有同样的疑问。一页书说了,他没有辨法去怀疑自己的好友,只是觉得奇怪,奇怪为何半尺剑会变的如此争强好胜,非与他一较高低不可?直到难以挽回,才相信那真是他人的阴谋。
为何不能即时发现?因为他相信朋友的能力,认为要假冒武皇并不是简单之事;而武皇是他的朋友,朋友是不会见他受害而置之不理的,所以若是他人假冒,那真的武皇一定会出现帮他。(当时一页书并不知道武皇在集境的遭遇)他找了种种理由来否定,否定自己其实早已推测出来的结果。
朋友怎么会变坏呢?一页书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当刁七爷告诉他武皇的种种时,他连一个字也不相信。当他们在云渡山重逢时,一页书是非常欣慰的,他深深相信他的朋友,武皇,是决不会像那个假冒者那样骗他,害他的。
所以,当武皇渐渐显露出野心,欲害一页书时,一页书已无力抵挡。当时深受邪灵之毒所苦的一页书,在武皇来临时,施转倒转行气,将邪毒尽数吸入体内,而后与武皇至悬空棋盘下那一颗五百斤重的棋子,以此行险的作法加上运气(在他体力即将告罄时,武皇被一道红光吸引而离开),才得以活著离开。一页书是真的用生命当赌注了,所以在山底下等待的众天一见他下山来,语气中才会有那种在心中祈祷了千万遍而愿望终于得偿的喜悦与感动。
天河复生,三大魔头等在那里,只待一页书一出现,便要合力击杀。结果当时由肉球中射出的金光只杀了鬼帝。我尝想,一页书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他也只会再除万魔天指,而不会杀武皇---即使武皇对他那样残忍,他都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或者说再一次、又再一次---
云渡山上,武皇携同只手,砍熄了保命七灯,当时一页书只是监禁了只手,没有积极的追寻武皇的下落。直到烈阳神的首级送到面前了,他才终于痛下决心。为何非要等到烈阳神受害才采取行动呢?也许是他再也忍无可忍了,但我私心认为那是因为武皇害了"朋友"所致。
之前,武皇三番两次欲置他于死地,他都忍了下来---因为武皇所对付的是"自己",直到看到首级了,才终于发现,不只是自己会受害,连朋友都会遭殃,因为自己而害了朋友,这是一页书无法忍耐的原因了。
他杀了只手,杀了二重林所有想阻挡的人、兽---「果真有笑不尽的世俗庸人、诛不尽的邪魔歪道!」是他的决心,也是他的无奈。
虽是立了决心,但他还是又问了一次:「真不能并存吗?」---在这里,我见到一页书的痴。
终是杀了武皇---静静的,站在风中,一页书低垂著头。
他在想些什么吧!也许是过去的种种欢乐时光,也许是云渡山再见时两人所说的话:他说「景依旧、风依旧、茶香依旧,莫非昔日时光已倒流?」而当时仍是朋友的另一人告诉他「景未变、物未变、风采未变,谁说英雄侠客难相逢!」
怜书 97/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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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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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有情---素还真之《公审》
那时他一定哭了---
素还真在九蟠山回复身份后,第一次来到云渡山,便是向一页书告别。告诉他,素还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要去挑战魔魁。
一页书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挽留。
而后空劫建议,趁素还真与魔魁对决时,大队攻进魔族,以求达到最大的效果,一页书应允了。而后---
素还真站在荒龙道上,静静的站在那儿,心中盘算著今日所将发生的一切,或者已经发生的一切。
一页书走了过来。素还真心中一惊,对著怒气而来的一页书却也没有多做抵抗,任凭他将自己绑了起来。
我心疼这时的一页书。他的言语含带著怒意,更多的却是心痛与心伤。
早在樵老阻止取圣果之时,一页书已然不知何以对。他一直相信素还真另有他用,所以对追讨圣果之事也并不如何积极。可是往后所发生的一切,在在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素还真的作法,该是有他的用意,但是自己不能明白。虽然不能明白,但是凭著过去的交情,还是相信他吧!一页书一直是这样想著。
灵山之伤,让一页书如陷冰窖。为何到了此时,素还真依然这样?他没有辨法理解素还真的作法,他孤独的回到残劫后的云渡山。
以往的信任是否真要付诸流水?是否再难挽回?他等不到素还真来,一点都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页书沈寂了。或许有自己在,只是坏了素还真的好事而已。所以那时他对海殇君说"要退隐了",对著那些素还真请来的人,说"
武林有素还真就够了"。
可是一页书啊,他终究没有辨法放弃,终究不愿相信过去的好友会如此变节。
所以,当素还真有了表示,希望他重回武林时,他是欣慰的。
他静静等待素还真来向他解释,等著再度携手合作,共定狼烟。
素还真来了,他听著素还真的话语,衷心相信自己的朋友。
然后就是势力宫外,反魔魁势力的几近灭绝。
相信,然后失望;再相信,然后再失望;再相信一次,然后---
所以,当他步出魔族,来到荒龙道时,他一定哭了。
痛的掉不出泪来,痛的说出那样绝情的话,痛的---想亲手杀了他!
你为何只是发著抖?你为何没有动手?
你说要让素还真接受众人的公审,你说不能现在就杀了他。
呵,是吗?
不杀的理由是你根本下不了手。
你给他机会,给他活下去的机会!谁都知道白莲舌灿莲花,谁都知道只要有一丝机会,白莲就能存活下来。
你也给自己机会,等著再一次去相信他。
所以当欧阳上智带来圣果救续缘的消息时,一页书是开心的。父子情深,人之常情,素还真没有私通魔族---一页书马上下了这个他心中想望以久的结论。
云渡山上,万教公审。素还真头罩黑布,接受众人的质问。他为什么头罩黑布?当然是一页书帮他盖上去的。为什么要盖?因为素还真的请求。一页书想给他更多的机会。所以素还真说了,他就照做了。
魔族丢下空劫的头颅,在任何明眼人看来,就如同傲笑红尘说的,那是大败笔。可惜啊,对所有的人都没有用,却独对一页书有用。
因为空劫是朋友。
朋友的死,叫他难以承受,叫他无法定心思索。
素还真可以对不起他,可以伤害他,可是---就是不能伤了朋友。
一页书几乎出手了。傲笑红尘即时阻止,说明了原由。
谁能忍受二个朋友同时离去?至少一页书受不起。
所以,很快的,他接受了傲笑红尘的说法,接受了素还真的说法。
素还真要到苦行岩去。一页书送他前往。
走出黄泉谷,一页书叹了口气。他叹什么?
叹素还真的苦,叹自己的痴。
再相信一次吧!再一次就好---
唉,一页书的情。
怜书 97/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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