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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爱达荷

20岁的时候,我在里面看到莎士比亚、隔离、孤独和未被回应的爱;13年后,则看见家庭、责任、选择以及不确定的结局。
所以,就不再谈它“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片名来自B-52的一只歌,Private Idaho。译本有三个:《不羁的天空》,《我自己的爱达荷》,以及《男人的一半是男人》。
现在可能不觉得了,但在92年,要主演或推出一部涉及到同性感情的戏,需要勇气及决心。以至River和Keanu两人看了剧本后,都有犹豫不决,彼此对对方说,“你要是接我就接”。影片在美国最初推出时,也考虑到这点,海报上是River和Keanu各挎着一位女人。
最初没工作室肯接这个本子,如果不是范-桑特的《药房牛仔》那时正受了好评的话。就算那样,表示了兴趣的工作室提出了种种修改建议让他无法接受。非常幸运的是,他遇见了一家叫新线的公司,投资了250万美元,这片子才能梦想成真。
过了8年,新线做的另一个投资使它扬名全球。那就是《魔戒》三部曲。
片子准备时很辛苦。范-桑特似乎有些信奉方法派,于是拢了一大帮演员,包括River和Keanu一起住到他在波特兰的家里去了。只不过他们显然是闹得太凶,以至范-桑特自己不得不搬了出去,借宿在朋友家,好能睡个安稳觉。
很多人评说River在片里的演出如此逼真,以至于认为他已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其中生活——是的,在那段时间,他就是米克。
片中的两个主要角色,米克和斯克特的名字,是范-桑特写剧本时的两个原形。其中一位还在咖啡馆闲聊那场景里有出现;剧本借了莎士比亚的一点帮助。有部分台词是从莎剧里直接搬过来的,包括相当与原剧福斯塔夫的鲍伯-皮金的那句,“我们听见深夜的钟鸣”(We
have heard the chimes at midnight),说这句台词时,Keanu演的Scott正在喝着的啤酒是福斯塔夫牌的。
最初剧本是分成两段,米克的是一段独立的故事,在他的故事之后才是斯克特的现代版亨利五世;但范-桑特看了奥森-威尔斯的《夜半钟声》后,意识到他是可以把这两个故事融合在一起的。有一小段场景是River自己写的,就是他和斯克特在篝火边的那段。拍摄时,那一段并非实景,而是在舞台上拍摄。
另外,结尾是导演故意模糊的。所以直到现在还有人争论,那辆停下载了米克的车,到底是斯克特的还是不是。
其他……还有什么?
Whatever, Whereever, have a nic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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